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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佐军、田惠敏:1988年的价格改革“闯关”——《中国改革开放和伟大复兴史论:政府与市场关系视角》系列117(1988年8月)
李佐军

2018-08-02

    引言

    1988年8月,全国范围出现挤提银行存款和抢购商品的风潮。1988年价格改革“闯关”,决策层对价格改革必要性、紧迫性的认识是对的,是抓住要害的,但对价格改革“闯关”的条件估计不足,对当时已抬头的通货膨胀估计不足,对广大群众能否承受两位数物价上涨研究不够。这次价格改革“闯关”失败,为以后我国价格改革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此外,本月还推出了一些重要法规和改革举措,如:国务院发布《印花税暂行条例》;郑州市企业产权交易市场正式开业等。

    一、重要文件

    《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正式施行。(1988年8月1日)

    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物价委员会提出的《关于价格、工资改革的初步设想和配套措施》。会议经过讨论,原则同意物价委员会的方案。(1988年8月5日)

    国务院发布《印花税暂行条例》。(1988年8月6日)

    国务院批转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控制货币、稳定金融几项措施的报告》。(1988年8月11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并原则通过了《关于价格工资改革的初步方案》。(1988年8月15日)

    二、重要事件

    全国第一次“火炬计划”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1988年8月5日)

    新华社报道,国务院发出通知,宣布从1988年到1990年期间,在原定财政体制的基础上,对地方财政包干的办法做一系列改进。(1988年8月9日)

    郑州市企业产权交易市场正式开业。(1988年8月18日)

    三、重要论述

    《财贸经济》刊发董辅礽《企业资产有偿转让的若干问题》的文章。文章认为,在我国要形成企业资产有偿转让的机制,还需要在促进市场发展的各个方而进行各种改革。要使企业资产的有偿转让得以顺利进行,不仅企业的实物资产应该成为商品,而且土地、劳动动力、企业的无形资产等都应该成为商品。(1988年8月28日)

    四、重要数据

    新华社报道,我国的海外开办合资、合作和独资企业458个,总投资额18.38亿美元,带动了我国技术设备和商品的出口。(1988年8月8日)

    五、作者点评

    【1988年的价格改革“闯关”】价格改革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一个重要领域,更是市场体系形成和发挥功能的关键。1978年改革后,一系列调整价格和放开价格的举措成效明显,不仅大大推动了工农业生产的快速发展,而且增强了整个社会的经济活力,市场日趋活跃繁荣。进入20世纪80年代后,经济增速加快,与此同时,价格扭曲问题日益突出。1988年5月,邓小平提出要过价格改革关。接着,中央有关部门研究讨论价格改革“闯关”方案。1988年8月,中央政治局讨论并原则通过《关于价格、工资改革的初步方案》,并通过《人民日报》刊登新华社关于政治局讨论原则通过了《关于价格、工资改革的初步方案》的公报。公报说,会议认为,价格改革的总方向是:少数重要商品和劳务价格由国家管理,绝大多数商品价格放开,由市场调节,以转换价格形成机制,逐步实现“国家调控市场、市场引导企业”的格局。今后五年左右的时间,价格改革的目标是初步理顺价格关系,即解决对经济发展和市场发育有严重影响、突出不合理的价格问题。公报发表后,由于老百姓已存在通货膨胀预期,全国范围内很快就出现挤提银行存款和抢购商品的风潮。1988年价格改革“闯关”受抢购风潮影响,8月底,银行储蓄存款余额比7月底减少26亿多元。与此同时,物价上涨加快。1988年前三个季度全国物价指数上涨16%。针对上述经济运行中出现的不正常现象,随后,1998年9月,中共举行十三届三全会,批准了中央政治局提出的治理经济环境、整顿经济秩序、全面深化改革的方针、政策和措施,并着手稳定经济和市场。在这之前,8月30日,国务院已明确宣布此后4个月国务院没有新的调价措施出台,所以原定的价格改革方案已推迟实施。1988年价格改革“闯关”失败的最重要教训是,在通货膨胀抬头的条件下,价格改革是难以顺利推进的。总之,1988年价格改革“闯关”,决策层对价格改革必要性、紧迫性的认识是对的,是抓住要害的,但对价格改革“闯关”的条件估计不足,对当时已抬头的通货膨胀估计不足,对广大群众能否承受两位数物价上涨研究不够。这次价格改革“闯关”失败,为以后我国价格改革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

    六、作者论谈

    【“市场化改革”质疑一:国有企业和资源等领域的“市场化改革”造成了国有资产大量流失】多年来,“市场化改革”一直遭到一些人的质疑甚至激烈的批评。面对质疑和批评,气愤、不解、沉默和逃避都不可行。只有虚心听取意见、认真分析原因、尽快找到完善和深化“市场化改革”的办法,才是唯一正确的出路。“市场化改革”是指将中央集权的计划经济体制改为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

    质疑一:国有企业和资源等领域的“市场化改革”造成了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质疑者指出,股份制改革中的MBO(意为管理层收购,主要是指公司的经理层利用借贷所融资本或股权交易收购本公司股权的种行为),使国有资产不合理地大量流向了部分经营者口袋中;部分国有企业在“下岗分流”改革中没有给下岗职工应有的补偿;土地制度和资源产权制度改革导致大量土地、水电和矿产资源流向少数人,而他们没有支付应有的购买成本。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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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中国经济发展五十年大事记(1949.10-1999.10)[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408-409.

    [6]中国共产党大事记·1988年,中国共产党新闻网[EB/OL].http://cpc.people.com.cn/GB/64162/64164/44161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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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988年8月15日中央决定绝大部分商品放开价格,人民网[EB/OL].http://60.people.com.cn/GB/166974/9983713.html.

    [9]张卓元,房汉廷,程锦雄.市场决定的历史突破——中国市场发育与现代市场体系建设40年[M].北京:广东经济出版社,2017:162,175-177.

    [10]董辅礽.企业资产有偿转让的若干问题[J].财贸经济,1988(8):3-9.

    [11]李佐军.中国改革新思维——改出一个“人本市场经济”[M].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201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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